大声说道:
“太君!我不懂日语,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关乎皇军后勤的大事!
这位赵探长刚才说,学徒藏在这家店里。
但请您记住,运粮的死命令是渡边副官亲自下达的!
如果你们现在为了抓一个莫须有的人,再浪费一分钟搜查这个空房间。
导致今晚的军粮延误,那提供假情报、破坏皇军后勤补给线的罪名,就是这位赵探长的!”
赵探长脸色大变。
他虽然听不懂宪兵的话,但他听懂了宋怀远说的“皇军后勤”、“军粮延误”和“赵探长的罪名”。
他立刻意识到,宋怀远正在当着宪兵的面。
把“延误军粮”的黑锅死死扣在他的头上!
宪兵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虽然听不懂宋怀远在说什么,但他听懂了“渡边”和“延误”这两个词。
在皇军的后勤纪律面前,任何借口都是死罪。
他猛地转过头,用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盯住赵探长,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赵探长吓得双腿一软,立刻用日语对着宪兵疯狂摆手解释,试图撇清关系。
但宪兵已经不再听他的废话。
他转头看向老陈,用生硬的中文吐出两个字:“搜!”
老陈双手举在胸前,退到一旁,脸上依旧挂着笑。
“太君,请随便搜。小店只有笔墨纸砚,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两个宪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进里屋。
门帘被掀开,又落下。
宋怀远站在柜台前,看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里屋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两个宪兵走了出来,对着领头的宪兵摇了摇头。
领头的宪兵盯着宋怀远看了足足三秒,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不甘。
最终,他缓缓放下枪,转身走了出去。
赵探长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宋怀远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寒风和杀意一同被关在了门外。
宋怀远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
老陈从柜台后走出来,掀开门帘。
小六子躺在里屋的米缸夹层里,一动不动,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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