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疆土,即刻幡然来归,弃暗投明者,保其爵禄,既往不咎,量才叙用;若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甘为割据叛逆者,天兵一至,必当犁庭扫穴,诛绝叛逆,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
檄文以最快的速度,用八百里加急与商路信使双管齐下,传遍中原及周边。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甚至心怀侥幸的各路中小诸侯、地方豪强、郡守县令,看到这道盖着“传国玉玺”(仿)印文和陆怀瑾镇北侯大印的檄文,再对比刚刚发生在黄河边和洛阳城的“榜样”,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短短半月之内,捷报如雪片般飞向洛阳。
原先依附司马懿或自成一体的中原十八路诸侯势力,除去寥寥数家,竟有十三家先后派遣心腹使者,携带降表、地图、户籍册,快马加鞭赶到洛阳,表示愿奉陆怀瑾为主,请求归附。
一时间,洛阳刺史府前车水马龙,使者往来如织,堪称奇观。
郭嘉和房玄龄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接待安排各路使者,又要甄别各路势力的诚意与实力,拟定接收、改编、安置方案,还要协调粮草物资的调运。
整个洛阳乃至中原,都笼罩在一种“传檄而定”的亢奋与急速转变的动荡之中。
陆怀瑾则坐镇中枢,每日听取汇报,召见关键人物,决策果断迅速。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喜色,一切仿佛都在其预料之中。
直到这一天午后,一封来自西凉方向的急报,被浑身尘土、甲胄染血的斥候,踉跄着送进刺史府正堂。
“侯爷!西凉急报!”斥候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马无咎……马无咎那老贼,他……他撕了檄文,把、把咱们派去的使者……给斩了!人头就挂在姑臧城头!”
堂内瞬间一静。
正在地图前与杜如晦低声交谈的陆怀瑾,停下了指点的手指。
郭嘉手中的文书,也停在了半空。
房玄龄眉头猛地拧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狼狈不堪、肩甲上还插着半截断箭的斥候身上。
“说清楚。”陆怀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得有些可怕。
斥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禀报:马无咎接到檄文后,当着西凉文武的面,将檄文撕得粉碎,痛骂主公为“窃国奸贼,沐猴而冠”。
不仅斩杀了主公派去的使者,还将使者随从尽数扣押。
同时,他联络了同样拒绝归附的另外四路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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