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正色道,“我皇常言,汉王乃当世英杰,西齐愿与汉国永结睦邻,守望相助。”他话锋一转,语速加快,“然,亲兄弟尚需明算账。为两国长远计,有些旧账,需得厘清。”
他自袖中取出一卷绢帛,起身,双手呈上,自有宦官接过转呈。
“先前大夏崩坏,函谷关以西、陇右一带,为各方势力觊觎争夺。如今尘埃落定,我西齐为保该地百姓安宁,已驻军抚慰。”萧远山声音朗朗,在大殿中回荡,“此乃天意,亦是人心所向。为彰我西齐与汉国友好之意,我皇愿正式承认汉国对中原之主权,而汉国亦当承认我西齐对陇右之‘保护权’,并将函谷关以西原属大夏之州郡,正式划归西齐。如此,两国以崤山为界,永不再启战端,岂非美事?”
图穷匕见。
这哪里是承认,分明是趁火打劫,索要土地!
函谷关西、陇右之地,乃是关中侧翼屏障,更是汉国将来经略西北的要冲,岂能拱手让人?
“放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在殿中爆开。
只见站在武将前列的车骑将军关云长,猛地踏前一步,双眼圆睁,卧蚕眉倒竖,长髯无风自动,指着萧远山喝道:“尔等蛮夷,安敢欺我无人?!那陇右、函西,自古便是中原疆土,何曾轮到你西齐来‘保护’?主公!此獠狂妄无礼,分明是欺我新立,索要无度!末将请命,将此獠拖出去,斩首祭旗,我军即刻西向,踏平他西齐国都!”
“斩了他!”
“欺人太甚!”
身后黄忠、李敢等将领亦是怒发冲冠,齐声请战,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文官队列中也响起压抑的惊怒声。
萧远山脸上那副雍容笑意终于挂不住了,脸色微微发白,强自镇定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汉王,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都住口。”
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殿内的沸腾。
他抬起手,虚按一下。
关云长等人纵然愤懑,却立刻闭口,只是胸膛起伏,怒视萧远山。
“萧国师,”陆怀瑾的目光转向萧远山,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的‘旧账’,指的是哪些?是贵国趁大夏内乱,吞并我汉国侨置郡县的旧账,还是贵国屡次纵容边民越境劫掠的旧账?”
萧远山一噎。
陆怀瑾没等他回答,侧头看向文臣之首:“丞相,你来告诉萧国师,我们汉国的‘账’,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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