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
郭嘉应声出列。
他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俊,眼神却锐利如刀。
“萧国师,”郭嘉并未看向那份索地绢帛,反而笑了笑,语气甚至有些闲适,“在算账之前,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国师。”
萧远山警惕地盯着他:“丞相请讲。”
“贵国使团远道而来,一路风尘,想必还未收到北方最新的消息吧?”郭嘉慢悠悠地问。
萧远山眉头一皱:“丞相何意?”
“也没什么,”郭嘉笑意加深,眼底却寒光湛湛,“不过是……我王于两日前,刚刚收到北疆八百里加急。拓跋烈残部,确有异动。”
他顿了顿,看着萧远山微微收缩的瞳孔,继续道:“巧的是,我北疆斥候在追击一股狄人游骑时,于其首领身上,搜出了一封……颇为有趣的密信。信上说,西齐愿与狄人暂弃前嫌,共谋大事。狄人袭扰我幽州北境,吸引我主力;贵国则从西线施压,索取关西,令我首尾难顾。事成之后,幽云归狄人,关西、陇右归贵国……是也不是?”
郭嘉声音清朗,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在玉盘上,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萧远山的血色“唰”地一下,彻底从脸上褪去,嘴唇微微哆嗦:“一派胡言!这、这是污蔑!汉国休要血口喷人!”
“是吗?”
郭嘉冷笑,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份绢帛的拓印副本,边缘略有焦痕,但上面鲜红的、带着奇异纹路的玺印,却清晰无比。
“此乃密信,上面所用印玺,”郭嘉将拓印举起,面向群臣,声音陡然转厉,“萧国师,您身为西齐国师,当认得,此乃贵国‘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之传国玉玺,所盖之印!拓跋烈身上所携正本,火漆完好,印鉴分明,已由我北疆将领与数位降狄头人共同见证封存!萧国师,您还有何话说?!”
“轰——”
殿内像是炸开了锅。
勾结外敌,谋害友邦!这已不是无礼,而是赤裸裸的阴谋与背叛!
关云长须发皆张,再次怒喝:“证据确凿!主公!此獠不仅是来讹诈,更是来探我虚实,为后续大军铺路!不杀此贼,誓不罢休!”
“拿下他!”
“斩了祭旗!”
将领们的怒吼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萧远山浑身冷汗,锦袍内衫已然湿透,他踉跄后退一步,指着郭嘉,手指颤抖:“你……你们……这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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