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骑,星夜驰往下邳,锁拿陈群等人?”
“拿?”陆怀瑾抬眼,眸光幽深,“现在拿,拿的是陈群,拿不到藏在陈群后面、所有还在观望、还心存侥幸的‘张群’、‘王群’。他们只会缩回去,等下一个时机。”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郭嘉,我要的不是扑灭一簇火苗。我要的是烧掉整片藏着火苗的枯草,连灰都给他们扬了。”
郭嘉瞳孔微缩:“主公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陆怀瑾吐出四个字,手指重重按在徐州的位置上,“他们不是想等我渡江吗?那我就‘渡’给他们看。”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掀开帘子。
外面,军营已经开始苏醒,炊烟袅袅,操练的号子声隐约传来。
一派紧锣密鼓准备南征的景象。
“传令下去。”陆怀瑾背对着郭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三日后,本王将亲赴广陵渡口,为关将军大军饯行,检阅渡江兵马。仪仗从简,但消息要放出去,放得越广越好。”
郭嘉瞬间明白了。
这是饵。
陆怀瑾亲临前线,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心怀鬼胎之人的注意力,都会被牢牢钉在广陵渡口。
他们会确信,汉王的心思,全在江南。
“那徐州……”
“让赵云去。”陆怀瑾转过身,不用去下邳,去彭城。”
“彭城?”
“陈群那老狐狸,真正的老巢不在下邳城内,在彭城外的陈氏坞堡。他串联起事,最后歃血为盟的地方,一定在那里。”陆怀瑾走回帅案,提笔,在宣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吹干,递给郭嘉,“将此令,秘密交予赵云。告诉他,我要的,是瓮中捉鳖,人赃并获。”
郭嘉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小心折好,贴身收起。
“臣,明白了。”
两日后。
广陵渡口。
旌旗蔽空,楼船列阵。
汉军最精锐的先锋水军与步卒,已在渡口集结。
黑压压的军阵一眼望不到头,刀枪如林,甲胄映着初冬冷冽的日光,寒芒刺眼。
陆怀瑾一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北地战马上,立于渡口高台之上。
他身旁,是顶盔掼甲、面色肃然的征南大元帅关云长。
台下,是连绵的军营与无数翘首以待的士兵。
仪式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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