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用炸药?”石敢当倒吸一口凉气。
“不炸怎么开山?”陆怀瑾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那些挡路的岩壁,硬凿太慢。
用新式炸药定点爆破,再以水泥浇筑路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三千人,够了。“
石敢当嘴巴张了张,想说这太疯狂了。
在崇山峻岭中,用炸药开山修路,铺水泥筑基——这是闻所未闻的事。
但他看着陆怀瑾那双平静而笃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跟了王上这么久,王上说能成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末将明白!”石敢当一抱拳,“王上说怎么干,末将就怎么干!”
陆怀瑾点头,手指在图纸上划过,沉声道:“此路,名为’汉道‘。
西齐人以为有淆山天险,便可高枕无忧。
本王要让他们知道——天险,也能被人力踏平。“
他抬头,望向西面层叠的山峦,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开工。”
炸药的轰鸣声,第一次在秦岭深处响起时,惊得方圆数十里的飞鸟走兽四散奔逃。
山壁崩裂,碎石如雨。
灰尘弥漫中,石敢当扯着嗓子吼:“快!清理碎石!铺基!”
三千工兵如蚁群般忙碌起来。
他们分成数十个小组,各有分工。
爆破组负责用炸药定点炸开岩壁,清运组负责将碎石搬运到指定位置,铺设组负责将水泥拌合物倒入路基模具……
分工明确,流程清晰,效率高得吓人。
这是陆怀瑾带来的“流水线作业法”——每个环节只负责一件事,熟练后速度极快。
第一天,汉道推进了二里。
第二天,三里。
第三天,遇到一条涧水,工兵们用木桩和石块搭起简易桥墩,再以水泥浇筑,半日便架起一座可供马车通行的石桥。
石敢当看着那座桥,眼睛都直了。
他修了一辈子路,架了一辈子桥,从未见过如此神速。
“王上给的法子,真是……”石敢当抹了把汗,咧嘴笑了,“真是神了!”
西齐大营。
斥候飞马入帐,单膝跪地。
“大帅,汉军有异动!”
章守默正端着一碗马奶酒,闻言挑眉:“什么异动?”
“斥候探得,函谷关北面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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