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连日传出巨响,疑似爆破之声。
细查之下,发现汉军在山中……“
斥候顿了顿,似乎有些不确定。
“在山中做什么?”章守默追问。
“修路。”
“修路?”章守默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碗里的马奶酒都洒了出来。
帐中其他将领也跟着哄笑。
“修路?
陆怀瑾疯了不成?“章守默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那秦岭山中,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就算给他十年,也休想修出一条能走大军的路来!“
“大帅说得是!”副将笑道,“中原人就是喜欢做这种没用的功夫。
他们以为修条路就能逃出生天?
哈哈哈!“
“让他们修!”章守默挥挥手,一脸的不在乎,“随他们去。
修路也好,挖井也罢,反正水源已断,粮道将绝,他们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他举起酒碗,向众将示意:“来,喝酒!
等函谷关内乱起来,咱们再一鼓作气拿下此关,直入中原!“
“干!”
帐中觥筹交错,一片欢腾。
没有人把山中那条正在修建的路放在眼里。
半个月。
函谷关城头上,杨奉每日望着西齐大营的灯火,忧心忡忡。
水源断了,粮草日渐紧张,军中已开始有人私下议论。
王上带着工兵进了山,至今未归。
他知道王上必有深意,但……
“将军,”副将低声问道,“王上到底在山里做什么?”
杨奉摇摇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
但他相信,王上不会做无用功。
野狼谷尽头,飞鸟渡隘口后方十五里。
石敢当站在新修成的汉道上,双腿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激动。
他身后,是一条蜿蜒数十里、平整宽阔的大道。
路面用水泥浇筑,坚固如石,可并行两辆马车。
路基两侧,排水沟整齐划一。
遇山处,岩壁被炸开,露出崭新的切面;遇水处,石桥横跨,稳如泰山。
三千人,半个月,在崇山峻岭中,硬生生开凿出一条通途。
这是人力可为?
石敢当修了一辈子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