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死一般的寂静。
沈婉白了脸，抓着簪子哆嗦着双手，努力往回收。
她怕了，骨子里的怯懦，让她在沈宁面前，连鱼死网破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沈宁嗤笑，步步紧逼：“沈婉，你琴棋书画没有一样拿得出手，规矩礼仪学得一塌糊涂，听说书也没读过几本，腹内草莽……”
说到这，沈宁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与你姨娘一样。”
沈昭看不明白意图，但也听不得沈宁这般肆无忌惮，冷声呵斥：“你少说两句，死者为大。”
沈宁这才看向他：“我若不是看在曹嬷嬷送来府志的份上，今日来都不会来。”
沈宁重新看向沈婉，扇骨挑起她下巴，居高临下道：“你想要武安侯府的婚约，我以为你会拿出什么本事去争抢，结果竟然就只有这点手段。”
她戳到了沈婉的痛脚。
沈婉伸直的手臂绷紧了些，簪子抵着沈宁的心口，切齿道：“我就知道！你这般处心积虑地回京，就是为了允之哥哥！”
沈宁不怒反笑：“他萧允之做人拎不清，见异思迁，难不成是什么很好的选择？”
沈婉一愣，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不是为了允之哥哥，那你为什么回来！回来就罢了，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你当真不知道么？”沈宁反问，“你爹掏不出底气给你凑一份体面的嫁妆，才千里迢迢把我喊回来，想夺我母亲的嫁妆，拿去给你铺路。沈婉，我不应该针对你么？”
沈婉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她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不管她到底是谁，沈怀古与陈云云确实将她保护得很好。
她不知道沈宁经历过什么，只觉得父母爱子，所做一切都是正确的。
沈宁见她脑子澄明了几分，才悠悠道：“曾经我给过陈姨娘一次机会，若是她能帮我找出沈府十年前的府志账册，我便救她一次。只是她命薄，那册子送到我手里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她望着沈婉：“如今，这一报我还在你身上，你且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能不能自救，就看你造化了。”
沈婉愣愣站在原地，她的脸色一寸寸地灰败下去，手臂缓缓下垂。
“不可能。”她呢喃着，“允之哥哥心里有我，他娶我，是让我去过好日子的。”
“呵！”沈宁笑出了声，“你是不是又想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不等沈婉回答，沈宁握着扇子，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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