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俭偶里。”
“如果我们能接触到那块碎片。”
“就能问清楚。”
“当年他到底想做什么。”
简俭站直了身体。
合上笔记本。
把它夹在腋下:
“我去工作站。”
“俭偶那边需要有人守着。”
“如果徐省真的在俭偶里留了东西。”
“我不能让它被任何人先碰。”
他走到门口。
推开门。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
吹动他外套下摆。
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那个空白节点。”
“清代中期没写名字的人。”
“如果他是徐省的后代。”
“那他可能也留了东西。”
“不一定是系统。”
“不一定写在纸上。”
“可能是一段话、一个习惯、或者一把钥匙。”
“秦不疑可能知道更多。”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风铃响了一声。
又安静下来。
陆江流坐在桌边。
把谱系图重新展开。
看着那个空白节点旁边的铅笔备注。
“肉身传承”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他伸手摸了一下纸面。
指尖触到铅笔留下的凹痕。
像是有人用力写完之后。
又犹豫着要不要擦掉。
林小禾从电脑后面站起来。
走到他旁边。
低头看着那张图:
“你说,如果徐省是‘流’字辈第一人。”
“那在你之前到底有多少届?”
“不知道。”
“谱系图上只画了两条线。”
“徐省到空白节点。”
“空白节点到纪俭。”
“中间可能还有很多,也可能没有。”
他把谱系图折好。
放进文件夹里。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不管中间有多少人。”
“走到我这一届的时候,天平已经碎了。”
“徐省想维持平衡。”
“平衡会把它拆成了两半。”
“我得把它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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