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灰补痕,缺角朱印。”
他把第三张推到范守业面前。
“你不知道印从哪来,却知道旧物格要补封灰。”
范守业喉咙动了一下。
“旧物库潮湿,补灰是常事。”
门外屋脊上,灵鹤又啄了一下瓦。笃。姜璃不在这里。
洛清寒也不在这里。可那只灵鹤像带着她们在洞府里说过的话。问火粉。
刑堂。范守业别死。陆玄成看向门外。
“谁放的鹤?”
刑堂弟子回道:“回掌门,不是宗门灵禽。”周玄真道:“药王谷的。”沈清河立刻道:“药王谷的灵鹤为何会到青云刑堂?”
周玄真看着他。
“这话,沈长老问得比我还快。”
沈清河闭了闭眼。他还没再开口,刑堂后廊传来脚步声。一个小执事端着药盏进来。
药盏很小。白瓷。盏沿没有花纹。
他低着头。
“掌门,范执事受惊过度,弟子按旧例送安神汤。”
范守业猛地抬头。
“我没要!”
小执事被他吓了一跳。药盏里的汤晃出一点。汤色很清。
没有药渣。只有一点淡淡甜气。陆玄成看向小执事。
“谁让你送的?”
小执事端着药盏的手抖了一下。
“刑堂旧例,夜审过半,给受审者安神。”
“谁让你送的?”
小执事嘴唇抖了抖。
“后厨药房。”
沈清河冷声道:“一碗安神汤,也要审?”话音刚落。屋脊上的灵鹤忽然振翅。
白影从窗口掠进来。它没有扑人。只用长喙一点。
白瓷药盏翻了。汤水泼到黑石地面。嗤。
很细的一声。地面冒起一缕白烟。白烟没有往上散。
往范守业膝边钻。范守业吓得往后挪。缚灵绳绊住他的腕骨,他整个人摔坐在地。
白烟擦过他的衣摆。衣摆边缘立刻褪成灰白。周玄真抬手。
太玄随侍用银符压住白烟。银符刚落,符角便卷了起来。不是被烧。
是被药性咬住。刑堂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小执事扑通跪下。
“弟子不知!弟子真的不知!”
陆玄成扶案的手一顿。他看着地上的白点。那一点白,和赔礼药材里问火粉烧出的白点,一样。
录案弟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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