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存签,是掌门口述。”
“旧物库册缺页。”
“逐人案卷只许我看封皮。”
“黑石矿脉旧案,他们称宗议未清,不便外调。”
“残缺命牌出入库记录,只给过一张水显后的纸角。”
他把话说完,殿中又只剩笔尖刮纸声。
执案长老问:“所以你绕过青云宗,收天机阁、坊市、现场三方记录?”
“是。”
“太玄巡查,取坊市传闻为证?”
周玄真道:“不是传闻。”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旧木盒。
木盒很小。
盒角被剑气削过一线。
打开后,里面不是灵石,也不是丹药。
是几张很薄的拓纸。
第一张,赵无极本命剑旧补痕拓印。
第二张,长青新碑拓印。
第三张,半枚刑堂副印、界桩半印、青铜扣半印三印并列。
第四张,是阿南木片的名字拓本。
执案长老看到第四张,手停了一下。
“这张与秦长青旧名案何关?”
周玄真道:“药王谷和青云附告都称其为疫童。”
执案长老皱眉。
周玄真道:“但秦长青门下给他记了名字。”
“旧名异动,不止秦长青一人。”
殿中一名书吏笔尖点在纸上,墨洇开一点。
执案长老看着周玄真。
“你很会把案子写大。”
周玄真道:“案子本来不小。”
这句话落下,案桌下方的银线亮了一寸。
外务丁七十九的案签冷了些。
执案长老没有反驳。
他把那张阿南木片拓本放到旁边。
没入主卷。
只压在副卷角上。
“此张暂入旁证。”
周玄真拱手。
“是。”
执案长老又问:“秦长青本人可知你在查?”
周玄真道:“他知道太玄在看。”
“他如何应?”
周玄真想起青云大典外门石阶下,秦长青从始至终没有上贵宾席。
也想起废矿洞外,天机阁边栏传开后,秦长青只让人记账。
“他没有应。”
执案长老道:“不应?”
“不求太玄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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