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石纹。
复绘签半印。
最下方小字:
认路纹不入边栏。
矿务堂主事看见最后一行,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没卖门。”
录案弟子看他。
“你还想他们卖?”
主事额角渗出汗。
录案弟子把边栏压在旧矿图旁。
“他们不卖门。”
“所以现在所有人只会问青云宗为什么遮门。”
堂中没人说话。
外面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银封陪验牌上的冷纹也亮了一点。
旧矿图南支断处,被银牌压过的地方还残着昨夜那六个字的痕。
外门石阶。
不入矿册。
矿务堂主事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道:“若旧图不能补,那可以补副图。”
录案弟子道:“副图也是图。”
主事道:“不是正式矿册图。”
他像抓住一条缝。
“只是陪验时用于辨路的临时参照。”
录案弟子问:“谁画?”
主事道:“矿务堂。”
录案弟子又问:“用什么画?”
主事停了一下。
“用现存旧矿脉走势、矿尺、界桩位置。”
录案弟子看着他。
“也就是用你们刚钉的界桩。”
主事没有立刻回答。
录案弟子把界桩拓印拿出来。
青漆下半印红痕。
问火粉灰。
旧阶北侧。
一张一张放在旧图旁。
长案上很快铺满纸。
像一张网。
每一根线都从青云宗自己手里牵出去。
又牵回来。
主事额角的汗落下来。
“那……不画副图。”
录案弟子道:“画。”
主事愣住。
录案弟子把空白副图纸推过去。
“画。”
“当着银封画。”
“把你们认为能补的地方都补上。”
主事嘴唇动了动。
“录案弟子这是何意?”
录案弟子道:“你若不画,三日后太玄问青云为何无图。”
“你若画了,太玄问青云为何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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