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后。
他的脚没有动。
可影子被纸切成了几段。
柳元白问:
“沈清河。”
“你验过什么?”
沈清河这一次没有再用旧规挡。
他看着六张纸。
“验过旧布包。”
白衣执事笔尖落下。
沈清河继续道:
“验过半枚旧玉。”
“验过旧木针。”
“验过一只空匣。”
陆玄成猛地抬头。
空匣。
柳元白问:“什么空匣?”
沈清河道:“旧簪空匣。”
录案弟子手里的笔一抖。
白衣执事写:
沈清河自承。
秦长青入宗前验过旧簪空匣。
柳元白道:“册上为何无旧簪空匣?”
沈清河道:“空匣不载。”
柳元白道:“旧簪空匣后来为何在旧物库?”
沈清河道:“应由外门管事送入。”
“哪个管事?”
沈清河沉默。
柳元白道:“旧簪何在?”
沈清河道:“入宗时匣中无簪。”
柳元白道:“剑碑旧簪金扣痕从何来?”
沈清河道:“不知。”
柳元白道:“私物册余项无下簪扣字脚从何来?”
沈清河道:“不知。”
柳元白道:“旧簪空匣金扣痕、封绳旧金屑、私物册刮痕同色,从何来?”
沈清河道:“不知。”
三声不知。
比辩解更重。
因为沈清河刚承认自己验过空匣。
验过,却不知。
写过余项无,也不知。
旧物库里有空匣,仍不知。
陆玄成的声音很低。
“沈师叔。”
沈清河看向他。
“掌门,案内问话,不宜夹私。”
陆玄成压住声音。
“这是青云宗的私吗?”
沈清河没有答。
柳元白问:“命牌样。”
沈清河道:“不知。”
“外库送样。”
“不知。”
“外库小令。”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众多,非我一人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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