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查。”
柳元白道:
“可。”
陆玄成刚要松一口气。
柳元白又道:
“自查清单,先交外务案。”
“掌门殿旧印拓本、私印缺角记录、近十二年拓印借看名册,今日午后入银匣。”
陆玄成沉默片刻。
“若没有名册?”
柳元白道:
“缺册也是证。”
这一句落下。
院中很多人低了头。
缺页也是证。
缺册也是证。
午后,天机阁木栏前贴出新边栏。
钱守常亲自看字。
小厮写第一行。
收令匣在大长老院。
钱守常道:
“这行可贴。”
小厮写第二行。
南支图样复核令,收。
钱守常点头。
“可贴。”
小厮写第三行。
命牌样签,收。
钱守常停了一下。
“写待外务案核。”
小厮改了。
第四行,他刚写出“旧布包”三个字。
钱守常伸手按住。
“刮掉。”
小厮一怔。
“昨日南支不就是旧布包亮……”
钱守常道:
“外面只问收令。”
“旧布包那行一贴,问的就不是青云宗收过什么令。”
“是长青门路从哪来。”
小厮赶紧刮掉。
纸上留下一点浅痕。
钱守常看了片刻。
又道:
“连浅痕也盖。”
小厮用墨盖住。
钱守常这才让他继续写。
焦边入匣。
不入正册。
掌门缺印拓片在匣。
黑铜护指开门。
最末一行,小厮问:
“写什么题?”
钱守常想了想。
“写:收了令,收不住账。”
木栏外很快围满人。
有人低声念。
“收令匣在大长老院……”
“那青云之前说外库半卷缺了,不就是收走了?”
“不一定。”
“柳使不是说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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