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不逼。
他让空处自己站在案上。
周玄真看着这一幕。
忽然明白柳元白昨夜为什么说不拦。
若拦下灰衣弟子,只能拿到半片焦边令纸。
不拦。
令纸自己走回了匣。
匣自己开了门。
门自己露出铜槽。
铜槽又把黑铜护指咬住。
证据是被放回原处后,自己承认的。
柳元白合上木匣。
没有收走。
他在匣盖上贴下一张银封。
银封写:
外务丁七十九。
收令匣。
封。
老吏抬头。
“柳使,匣中旧灰怕散。”
柳元白道:
“散也入案。”
老吏手里的旧钥垂了下去。
柳元白又看灰衣弟子。
“黑铜护指。”
灰衣弟子立刻跪下。
“弟子不知此物能开匣。”
柳元白道:
“你昨夜开过。”
灰衣弟子嘴唇颤。
“是老吏让弟子贴上去。”
老吏急道:
“是旧规。”
柳元白道:
“旧规不长手。”
他看向两人。
“谁给护指?”
灰衣弟子道:
“外库领的。”
柳元白问:
“领册?”
灰衣弟子头更低。
“护指领册也在收令匣旁。”
白衣执事看向屋内。
桌下还有一个窄木盒。
窄木盒很薄。
像夹在桌腿和墙角之间。
若不是灰衣弟子说,没人会看那里。
白衣执事取出窄木盒。
盒上没有字。
银案尺一压。
盒盖浮出:
收令值手。
第十二年秋末起。
盒里是一册薄薄的领名。
第一页,字迹旧。
第二页,被裁。
第三页,半焦。
第四页,空。
柳元白翻到最后。
最后一页有新墨。
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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