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
罗阙闭口。
木栏外,钱守常把这句记到小纸上,又划掉。
不卖。
这句暂不卖。
长青门纸鹤午后才到。
阿南先喝药。
姜璃按腕。
药劲稳住,没有往回退。
纸鹤上只有一句:
空签不是没签,是有人拿走了名字。
洛清寒看完,把旧剑鞘横到膝前。
右手仍裹着药布。
她没有推剑鞘。
只道:
“空签先问谁收。”
姜璃把这句话写进药账旁。
秦长青看了一眼。
指尖没凉。
苏掌柜照例记:
师尊今日未凉。
未见灰。
夜里。
天机阁外栏还没开。
一只灰羽灵鹤落到栏角,爪上绑着黑木令。
钱守常伸手去取。
灵鹤忽然啄向内栏那张写着“药牌”的纸。
纸没啄破。
因为栏内有一根旧剑鞘横着。
洛清寒不在。
剑鞘是她早晨让苏掌柜送来的。
灵鹤爪上黑线被剑鞘边角割断。
一小片黑屑落在案上。
钱守常低头看。
黑屑边缘有药牌槽的蜡味。
他把黑木令翻过来。
上面写:
三日内。
取回药牌。
活死不论。
“活死不论”四个字一露出来,栏外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人,忽然都静了。
药材行掌柜站在最前面,手里算盘珠停在半格。
他本来是来问长青门明日还要不要青肺草,此刻却盯着那四个字,算盘珠停在半格。
“取牌也要活死不论?”
没人答他。
钱守常先看灵鹤爪痕。
爪痕很浅,却正落在药牌拓纸的第三列。
旧名。
号名。
归处。
第三列被啄出一点毛边。
不是乱啄。
是冲着“归处”来的。
柳元白让白衣执事取银针。
银针挑起那点纸毛,纸毛下沾着一点黑蜡屑。
蜡屑里有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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