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口,用力一撕。灰色的袈裟瞬间裂开,布条飞舞。
军汉提膝,重重撞在僧侣肚子上。
僧侣胃里翻江倒海,痛苦地弯下腰,干呕出酸水。
两根麻绳迅速缠上他的胳膊,绕到背后,死死勒紧,打成了结结实实的螃蟹扣。
这一天,整个长安城,连倭人常去的院子里养的一条看门狗,都被巡街的武候乱棍打死,丢进了泔水车。
刑部大牢,秦怀道光着膀子,站在刑部正门口的台阶上。
他手里倒提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长鞭,一队金吾卫押着五个倭人快步走上台阶。
这五个人穿着大唐最寻常的粗布衣裳,双手被反绑,一根长绳连着五人的脖子。此刻正跪在烂泥里,浑身打着摆子,连头都不敢抬。
领头的校尉上前一步,对着秦怀道抱拳行礼。下颌骨微微凸起,脸色紧绷。
“禀郎将,东市西便门抓到五个行迹可疑的逆党,请郎将验看。”
秦怀道眼皮搭拉着,斜了那五个人一眼。
“犯了什么事。”
秦怀道开口,嗓子里像含着冰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校尉指着最左边那个罗圈腿的矮子。
“回郎将,这厮刚才看到咱们的巡逻队,左脚先迈出了馆驿大门。”
“形迹可疑,定是意图谋反!”
秦怀道嘴角扯了一下冷笑起来。
他手腕猛地一抖。
“啪!”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炸响,鞭梢扫过台阶边的石狮子底座,留下一道白印。
“左脚先迈?”秦怀道收回鞭子,在掌心拍了两下。
“那是心怀怨恨,想找机会冲撞圣上的銮驾,抓进去。”
校尉立刻指着另外几个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人。
“这几个当时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面带忿恨之色,定是同谋!”
“同党无疑,一并关了。”秦怀道挥了挥手,转过身。
身后的狱卒立刻涌上来,抓住绳子,拖着人就往刑部大门里走。
五个倭人拼命挣扎,嘴里用鸟语喊着含糊不清的话。狱卒拔出腰间的带鞘横刀,刀柄狠狠砸在他们的后脑勺上。
沉闷的敲击声后,挣扎停止了。
人被像麻袋一样顺着台阶拖进阴暗的大门,地上留下五道平行的泥印。
莫须有的罪名铺天盖地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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