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吞灯正鼓着腮帮。
“我早说过。”
顾远看他。
“你说什么了?”
“炼坏了别找我。”
“……”
吴半秤咧嘴。
“现在还没坏。”
“换一个。”
白韶也看向顾远面前那堆东西。
其实真正适合顾远的,从来不止蜕铁。
还有一件他们差点卖出去、最终却被重新留下来的东西。
顾远神念沉入归藏匣。
很快。
一个黄褐色小瓶落进掌心。
巴掌大。
瓶口缺了一角。
表面没有漂亮纹路。
甚至比很多街边装跌打药的瓷瓶还难看。
纳岳瓶。
雷渝第一次见它时,还拿在手里晃过。
说这东西要是扔地摊上,二十块钱都未必有人买。
后来顾远试过一次。
药谷外。
一座不足百丈的小山。
山不高。
也没什么灵气。
顾远只是按照瓶底一段残缺口诀催动。
整座山先是静止。
树叶停下。
山泉不流。
几只飞鸟像被按在半空。
随后,山体连同土石、树木、泉眼,甚至山腰那窝还在冬眠的野猪,一起向内收缩。
百丈。
十丈。
一丈。
最后变成一粒黄豆大小的光。
嗖。
飞进瓶中。
纳岳瓶只重了半斤。
顾远当时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还是白韶提醒。
山脚下还有人家。
赶紧放回去。
这件东西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攻击。
是“收”。
收山。
收土。
收水。
甚至能够把一小块完整地势一起带走。
可它一直有个问题。
顾远只能勉强催动最外一层。
无法真正炼化。
每次使用,都像拿着一把钥匙,从门缝里硬开一下。
门后到底有什么。
没人知道。
这一次,顾远把纳岳瓶放在膝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