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就签了字,连借条内容都没仔细看。”
牢A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脑子里蹦出四个字:冤大头二号。如果甜甜圈属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类型,那这位老宋就属于主动凑上去让人卖并且自己提供计算器的类型。
“这个老宋现在在哪?”
“不知道。三个月前他跟我借了五百块说交房租,然后人就消失了。微信不回,电话停机。我当时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现在想想,可能是我先欠周德彪的钱,他作为担保人发现不对劲就先溜了。”
牢A把这条消息读了三遍。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把这条消息截图发给了周德彪。
不是因为他想帮周德彪,而是因为他觉得这团乱麻已经够大了。Kevin欠周德彪八千跑了,甜甜圈欠周德彪五万跑了,现在又冒出一个老宋,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三个字然后消失。如果他不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雪球只会越滚越大,而他正好站在雪球的滚动路径上。
周德彪的回复快得惊人,仿佛他的手机从不锁屏。只有六个字。
“老宋?这人有意思。”
牢A正准备放下手机,周德彪又发来一条。这条让牢A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的账本显示,他和你的前室友Kevin是同一条船来的。是不是太巧了?”
牢A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了Kevin朋友圈里那张照片,一艘锈迹斑斑的集装箱货轮,甲板上挤满了人。Kevin配文是“新世界,我来了”。那张照片里有一个人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和甜甜圈刚发过来的老宋的照片,是同一张脸。
Kevin和老宋,本来就认识。
Kevin临走前说“去赌城赢一把大的,赢了就还”。一个人连去赌场翻本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会不会同时找了周德彪和老宋借钱,然后带着两笔钱一起消失?
如果真是这样,Kevin就不是单纯的欠债不还,而是一个会走路的庞氏骗局。
牢A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他拉着李根就往社区中心跑。丁胖子正在社区中心后门翻垃圾桶,不是在捡垃圾,是在做一个实验——他想证明某连锁咖啡店的店员会把卖不完的司康提前半小时扔进垃圾桶,而不是按规定时间处理。垃圾桶旁边贴着一张记录表,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温度和司康剩余数量。
“丁老师!有急事!”
丁胖子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手里拿着半个蓝莓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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