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鼠患、食材储存温度不达标、厨房排水系统违规改装——这些记录之前一直被某个中间人以“整改中”为由压着,现在不知道被谁翻了出来放在局长的办公桌上。特勤局那边倒没什么大动作,只是给市政府发了一份公函,措辞极其官方,大意是白宫外围安保区域内的商业设施调整需经过特勤局安全评估,未经评估擅自清退现有商业设施可能影响安保部署的连续性。公函的结尾用了一个括号:(面摊的老板是我们的人,请谨慎处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已经闹得够大了的时候,真正的重磅消息来了。
白宫幕僚长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市政府。不是正式公函,不是律师函,就是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幕僚长的副手,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总统先生听说有个面摊要被赶走了。总统先生不太高兴。”
这句话让市长办公室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事后有人试图查证总统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但没有任何书面记录。打电话的副手后来跟朋友说漏了嘴,说那天总统在椭圆办公室吃午饭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在白宫门口卖面的老头最近还好吗”,助理说有人想把他的面摊赶走,总统放下叉子看了助理一眼,说“你觉得这个国家还需要更多银杏树吗”。助理回答不需要。总统说“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天下午,市长亲自给霍夫曼议员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长大约四十秒。内容不详,但霍夫曼议员挂掉电话之后脸色白得像一张新打印的A4纸。他在当天晚上发了一条推特,宣布撤回环境整治计划中关于外围商业摊位的条款,理由是“听取了社区意见”。评论区第一条是“你是不是被人打电话了”,点赞数在半小时内突破了两千。
从头到尾,啸爷没有离开过面摊一步。
他照常凌晨四点半起来熬汤,照常在灶台旁边抽烟听豫剧。常香玉的《花木兰》选段震得调料瓶微微颤抖,跟平时一样。那封信一直放在灶台旁边的折叠桌上,被风吹到了地上两次,甜甜圈捡起来放回去。信纸的边角已经皱了,上面还沾了一小点辣椒油,是某个吃面的客人甩筷子时溅上去的。
到了第三天,事情彻底尘埃落定。市政府发来第二封信,这一次措辞温和得多,大意是经过重新审核,啸爷面摊符合外围商业服务商的资质要求,不需要重新申请许可证。信的最后加了一行手写的字,是市长办公室某个秘书的笔迹:“抱歉打扰了。您的面很好吃。”
啸爷看完这封信,把它和第一封信一起折好,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