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加快脚步跟上去,走到他旁边。
“菊红,你怎么这么晚?”
“跟几个老姐妹在林芳店里吃了顿饭。”王寡妇转头看了看他,“宋大姐今天回来了,大家伙聚了聚。”
她抬头望了眼天。
“这头顶上的月亮都挂得老高了,你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赵胜利把铁锹从左肩换到右肩,点点头。
“芦笋地里的沟堵了,傍晚去通了通。这天有点闷热,怕要是下雨得积水。”赵胜利拍了拍手上的泥干,“宋香兰今天刚回?昨天干活还没听说。”
“今天下午刚到。”王寡妇顺口答着。
晚上吃饭时高兴,王寡妇喝了半杯白酒。
这会酒劲上来一点,她两边脸颊透着红晕。
走在月光下,平时风风火火的那个女人,这会看着眉眼间全是女人味。
加上宋香兰饭桌上的那番话,王寡妇现在的眼神都比往常软和。
赵胜利偏过头,本想接话。
一低头,正对上王寡妇泛红的脸。
赵胜利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卡住,喉结滚了一下,嗓子眼里干得快要冒火。
心口那个位置,跟有个大鼓在敲一样,“咚咚”地跳得飞快。
连手心里都捏出了汗。
他赶紧把头偏向土路那边的水沟。
王寡妇没注意他的不对劲。
看他又瘸了一下,随口问。
“赵大哥,你这腿怎么有点严重?”
“老毛病。”赵胜利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干活累着了就这样。养两天就好。”
王寡妇看了看他厚实的肩膀,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别的。
两人并肩走在夜路上。
只有两串错落的脚步声一路往前。
宋香兰第二天一大早起来。
打了水将阳台上的三角梅和月季花一盆盆浇透。
洗漱完,她进了厨房。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留丑女端着个钢精锅走进来。
“你一个人煮粥也吃不完。我早上先起来煮了地瓜粥。你把昨晚剩下的鱼端出来,再弄个菜脯煎蛋。”
“我刚想去你家拿地瓜。”宋香兰揭开腌菜缸子,从里面掏出一个风干的菜脯。
拿去水槽边洗干净。
她打开橱柜去拿鸡蛋。
留丑女在一旁絮叨:“我天天去你家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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