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妖王微微一愣。
它那两条修长的眉往中间拢了拢,浅金色的竖瞳盯着陈最看了两息,像是在重新估量眼前这人。
“你知道我要你帮什么忙?”
“不知道啊。”
陈最答得理所当然,把酒壶摸出来晃了晃,还剩小半壶,他拔开塞子抿了一口。
“这不正等你说呢嘛。”
凛月妖王嘴角抽了一抽。
它活了将近千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妖物,可还真是头一回碰这种。
它盯着陈最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道。
“你倒是不怕我诓你。”
“你一个堂堂九尾一脉出身的妖王,诓我一个散修杂妖做什么?”
凛月妖王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下巴只微微一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这家伙,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陈最嘁了一声,懒得搭理这种自负的家伙。
他把酒壶塞回去,往椅背上一靠,等着它往下说。
凛月妖王却没急着开口。
它把茶碗端起来抿了一口,搁下,又拿指尖在碗沿上叩了两下,像是在斟酌从哪儿说起。
堂上静了一息,外头廊下的风把檐角的骨铃吹得叮当响了一声,它才慢慢道。
“我九尾一脉,如今满族都在妖庭深处。
可祖地一直在这沉渊地界。”
陈最眼皮抬了抬。
“上古时候,妖域里灵气充沛,遍地都是灵脉,走到哪儿修炼都不差那一口。
而我九尾狐一脉的起源之地,就在这沉渊地界。”
凛月妖王的嗓音沉下来,尾尖儿在椅背上轻轻一扫。
“后来时过境迁,妖域灵气一年薄过一年,一些大族不得不往妖庭深处走,去占那几处还没枯的灵脉。
可祖地没搬。
祖地是根,根挪了,树就活不成了。”
它顿了顿,浅金色的竖瞳里翻出点陈最没见过的神色来。
“千年前人妖大战,我族当时的族长已经是妖圣境的修为。
它怕这处祖地被战火毁了,便用了个法子,把整座祖地藏了起来。
人族有气运一说,我妖族何尝没有?
这处起源祖脉,一直跟我族的生死存亡连着。”
陈最听到这儿,把枪杆在膝上转了转。
“然而,近几代,我族凝出九条尾巴的后系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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