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盯着刘海中，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他笃定，对方会选哪边。
果然，刘海中脸色几度变换，越听越沉。
一句句，全戳在他最软的那块肉上。
易中海是绝户，可绝户反倒没牵没挂；他媳妇也是城里户口，饿不死。
可刘海中不同，上有老下有小，一张嘴比一张嘴能吃。
这年头粮票紧、副食少，没他那份高工资，高价粮都买不上。
两个儿子，大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小的又刚丢掉工作……
刘家这一摊子，不就全靠他顶着吗？
他要是垮了，全家就得跟着塌。
可这会儿他正窝着火，哪能几句话就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
“我想出去，可也不会让你舒舒服服捡便宜。”
“这样，事成之后，我给你二百块，如何？”
易中海牙关一咬，直接亮出了底牌。
二百块不是小数目，够他几个月不吃不喝，若刘海中还不点头，那就耗着吧。
为了脱身，他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容我琢磨琢磨。”
刘海中犹豫了。易中海这主意，眼下恐怕真是唯一的活路。
可要他亲手把儿子推出来顶罪，心口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你慢慢想，反正这儿也不缺时间。”
易中海说完便闭上眼，不再多言。
该讲的道理讲了，该许的好处也许了，再不识相，他也没辙。
“说吧，我该怎么改口？”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紧，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简单得很：你就说，是光福先瞧见的，回头告诉了你。”
“你是院里的长辈，一听这事，立马赶过去堵了贾家的门，事后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再说，光福年纪小，就算真追究，判得也轻。”
易中海眼睛一亮，赶紧把盘算好的话倒了出来。
至于为啥单把刘光齐摘出去？
他太了解刘海中了，
老大是心头肉，疼得不得了；光天、光福却像捡来的，平时不是骂就是打，在院里谁都看得见。
换成光齐，刘海中未必舍得；可换成光福，他就没那么难下决心。
况且最后一句也没说错：光福还没成年，真上了法庭，法官也得酌情从宽。
“照你这说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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