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问一引，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毕竟年纪轻、没经过事，又被刻意带偏了思路，只觉得满脑子都是“认了再说”，压根没细想后果。
“好，既然你认了，那就签字。”
孙玉普没多废话，直接把早已备好的笔录推到他面前，抬手示意他落笔。
为防穿帮，他特意准备了两份：第一份写得详尽，第二份只留关键几行，其余空白，专为糊弄人留的后手。
“同志……我……签哪儿？”
刘光福哆嗦着捏起笔，膝盖直发软，孙玉普那双眼睛像钉子一样盯着他，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儿。”
孙玉普用指节敲了敲纸页上一处空白，声音冷硬。
刘光福不敢耽搁，手抖得厉害，歪歪扭扭签下自己名字。
“那……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他缩着脖子放下笔，声音细若蚊呐。
问也问完了，字也签了，总该放人了吧？
“认了罪还想走？哪儿也别想去。”
孙玉普淡淡扫他一眼，二话不说，起身就把他押进了拘留室。
“啊？我……我没犯法啊！”
“呜……呜……”
刘光福脸都吓变形了，急得语无伦次，眼泪直往下掉，拼命想解释。
可孙玉普充耳不闻，铁着脸把他关了进去。
随后，他拎着刘海中的证词和刘光福亲笔签字的“承认书”，径直去找所长汇报。
一番交涉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当场放行。
“老易，你答应我的事儿，别忘了。”
孙玉普把两人送到派出所大门口，压低嗓音，朝易中海耳语了一句。
“您放心，钱我马上送医院去。”
易中海重重一点头。刘海中那边给了二百，孙玉普这一百，他咬咬牙，也认了。
“好，你们慢走，我先回去了。”
孙玉普攥紧拳头，喉头一滚，娘的命，总算有指望了。
这事干得不光彩，可他不后悔。
连亲爹都能让儿子背锅，他一个当差的，又算得了什么？
“老易，你答应我的二百块，可别赖账。”
等孙玉普一走远，刘海中立刻转过脸，语气冷得像结了霜。
他赔进去一个儿子，这代价，重得让他夜里睡不着。
“放心，一分不少，立马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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