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纶巾掌钧衡,丹心扶汉保嗣君。」
「南阳躬耕承三顾,誓平南蛮—定汉京!」
三尺高台上,老生缓缓走出,头戴八卦巾,身穿素白水衣,肩披八卦开氅,手持素竹羽扇,身段沉缓,风骨出众。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喝彩。
「好扮相!」
萧弈坐在前排桌边,并不正面对着看台,使余光能扫到後方长凳上那些党项族耆、乡绅富农、行商兵勇,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吕丑趋步走来,低声道:「节帅,廊楼上的雅间坐满了,几家权贵的女眷都来了。」
「嗯。
「」
「李彜殷家的六娘子想请郎君上楼一叙。」
「哪个?」
吕丑背对着萧弈,显出一个颇玩味的表情,手指悄悄一指。
萧弈顺势看去,对面雅间窗边,一个满头珠冠的女子正往他这边看来。
长得就挺像李彜殷。
萧弈移开目光,落在了看台上。
吕丑附耳道:「这祝融夫人虽是男子扮的,面容、身段都远比李彜殷之女要娇柔动人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郎君岂能理她?」
萧弈余光一瞥,李彜殷派来监视他的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他抿了口茶,悄声问道:「老潘那边如何了?」
「已在银州立足,接触了银州防御使李光俨,如我们先前的判断,党项李氏当中,李光俨最受王化、行事最讲规矩。具体的,老潘派了人来。」
「我去见见。」
「此处吗?人多眼杂。」
「无妨。」
就是人多眼杂,萧弈才好浑水摸鱼。
此时台上,大花脸的孟获出场了,头戴苗王盔,斜插一对二尺的长白野雉翎,脸画紫底碎金谱,眉勾赤焰纹,上身赤膊,下着豹纹战裙,手持铜锤,挂兽骨串饰。
「仰面长吁怒气冲,某本南中蛮地雄!」
「好!」
武打锣鼓声起,所有人都被看台上的热闹吸引了眼球。
就连最小心服侍萧弈的侏儒墩奴都没留意到萧弈起身离开了。
绕过长廊,进了一间库房,吕丑锁上门,亲自打开一条密道,让萧弈进了邻院。
老潘手底下一个掌柜早已恭候在屋中。
「见过郎君。」
「余掌柜,长话短说,你们在银州如何?」
「潘老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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