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了,这就去盯着。」
米擒乞力做事确实有干劲,自得了命令,野利氏所有往来货物、出入人员,全被他严密盯着。
对此,吕丑却是嘲笑了米擒乞力一番。
「长得跟个冲城锤一样,能查出什麽来。」
但很快,吕丑便转了话风。
「郎君!」
「怎麽?」
「托米擒乞力这根冲城锤的福,我查到一件有趣的事。」吕丑笑着,压低了声音,道:「野利仁来了,且为避人耳目,混在了银州的商队里。」
「野利仁?他敢见我?」
「必是不敢,我猜他是想亲自指挥人刺杀郎君,偷偷摸摸,果然是鼠辈。」
说罢,吕丑又道:「郎君放心,这里是临河城,便是李彜殷派兵来攻,一时半会都未必能攻下,何惧区区几个刺客?城中哪里没有我的耳目?」
萧弈来回踱步,思忖着。
末了,他道:「你恐怕猜错了。」
「小人不明白。」
「李光俨不傻,相反,他城府颇深,岂能不知刺杀朝廷任命的兵马都监形同谋逆,如何敢与野利氏合作?这不是一方藩镇该有的分寸。」
吕丑道:「那银州商队收容野利仁,是因为两家之间的联姻?」
「不。」
萧弈颇笃定,道:「若让我猜,银州商队不是收容野利仁,而是怕他擅自动手,牵连到银州的收粮大事,把他看管起来。」
「这麽说,银州商队反而帮了我们?」
「不,让野利仁动手才好。」萧弈道:「李彜殷需要一个理由试试李光俨的态度;朝廷也需要一个理由,问责党项李氏,看看李氏诸人对朝廷的态度。没有错处怎麽行?」
「可若银州商队不让野利仁动手,怎麽做?」
「由不得他。」
萧弈看向他案上的地图。
在临河城南,有几个他标注的地点,聚居着生户。
党项人中归附中原的称为熟户,而躲在深山沟壑、不受管束、时常劫掠商旅村落的山间部族为生户,多为蕃盗、羌盗。
地图所注的,便是萧弈近日正打算剿的南山蕃。
「我明日出城巡河,等到傍晚,你去告诉李彜氲,野利仁打算刺杀我,派人来救我。」
「是。」
「给我派人盯紧了银州商队、野利仁、野利源等人,我一旦遇险,立即将他们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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