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今的定难五州太平静了,像一片没有涟漪的湖面。
水不浑,如何摸到鱼?
次日,傍晚。
残阳如血,照在临河城郊三十余里外的山林里,照着遍地南山蕃的屍体。
萧弈浑身浴血,环顾四周,不见还有敌人,便对胡凳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拿出匕首,找准位置,对着自己的左肩刺下。
「噗。」
「有刺客!」
「太尉!」
「给我追,胆敢行刺朝廷命官,党项人慾反了不成?此事我绝不罢休!」
」
」
就在当天晚上,朝廷任命的兵马都监遇刺重伤的消息便沿着河道传向定难五州、党项八部。
萧弈坐在衙中「养伤」的同时,李彜氲的反应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他耳中。
「郎君,李彜氲一直在怒叱野利荣根与李光俨,原话是姓萧的马上都要走了,非要捅这马蜂窝,他们是故意给阿兄找麻烦!」」
「太尉,李彜氲前来探伤。」
吕丑忙道:「我去见,就说郎君伤太重————」
「不,胡凳,你去,问问这些党项人是否觉得朝廷不该征淮南,该征夏州。」
「是!」
一遭遇刺,萧弈反而一扫此前谨慎蛰伏的态度,气势陡然淩厉。
他不再是一枚被钉在党项的钉子,而成了正在厉兵秣马准备与敌开战的大周朝廷诘问定难军的理由。
李彜殷要麽有本事直接造反,要麽,给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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