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潭州边境兵荒马乱,一个普通的落魄举子,怎么可能这么恰好出现在那里,还能在暴乱之后,顺手救了他?
过分的巧合,必然是人为。
“潭州穷苦,官员没什么油水拿,籍贯之类的东西,只要拿钱买通他们,就可以随意更改。”
“这个李归尘绝对不简单,他的一切,甚至于姓名都可能是假的。”
下了定论以后,祁晏清随手将那本小册子丢到一边。
“他如此费尽心机同我一块入京,绝非是只想做个小官,必然有更大的图谋,你跟紧他,若有任何异动,提头来见。”
“是。”
暗卫退下以后,祁晏清刚饮尽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祁嘉瑜便过来了。
原本,她是在前院招待未婚夫秦子谦,听闻兄长醒了,还要见她,当即放下茶盏,匆匆过来。
祁晏清在潭州遇险,失去部分记忆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稍作打听便能知晓。
出于好奇,得到祁嘉瑜的允许以后,秦子谦也跟了过去。
二人进门时,祁晏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祁嘉瑜身后的秦子谦时,皱了皱眉。
“秦二公子?你来干什么?”
祁嘉瑜解释道:“兄长,子谦他是来给我送古画的,另外他得知你在潭州遇险,很是担心,所以来看望看望你。”
祁晏清眉梢微动:“秦二公子什么时候,跟你我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秦子谦被这个问题问懵了,回过神来以后,感慨开口。
“原来祁世子你真的失忆了,我还以为是外面胡乱传的呢。”
祁嘉瑜这才想起来,兄长的记忆停留在了十五岁,之后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而她跟秦子谦定亲,则是在他十七岁那年。
于是,她温柔地解释了一番其中缘由。
得知秦子谦居然要做他的妹夫,祁晏清脸上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出于对自家妹妹的爱护,他毫不客气将他上下仔细打量一番。
而后摇着头,感慨道:“双亲真是昏了头了,为了维续家族前程,竟把你推入此等火坑。”
“唉,嘉瑜,为了祁氏,你实在是受苦了,竟要下嫁给这般郎婿,他比起你来,可差远了,换作我是你,定是绝计不肯要的。”
秦子谦顿时脸都红了。
当然,是被气的。
他想起来当年,两家刚议亲的时候,祁世子也是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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