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他。
刘祀快速跟关兴交谈几句後,转身快步去追老刘,跟着一同进了城。
关兴站在原地,望着刘祀那道离去的背影,心道一声:
大哥如今随陛下回宫,交待完南中之事,一番叙谈後,顶多到明日陛下大宴群臣、封赏南中归顺之人後,应当便会过来看看兴国了吧?
他觉得这是件喜事。
大王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这个好消息可得赶紧告诉张苞一声才是!
一念至此,关兴也不再耽搁,转身快马加鞭,直奔张苞府邸而去。
张苞的新府邸,是一座三进的普通宅院,普通人居住则刚刚好,作为桓侯之子,实在太穷酸了些。
这也是他自己坚持要搬出张府的,既已被夺爵後贬为庶民,岂能再占居官邸?
关兴赶到时,张苞正靠在榻上喘气。
面色灰败,双颊凹陷,嘴唇上裂了好几道口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拉风箱般的沉闷声响。
他比先前又瘦了一圈。
关兴快步走到榻前坐下,压低声音,满脸喜色道:「老三!大哥回来了!方才在城门外,大哥已答应来看你!」
张苞闻言,原本半闭着的双目缓缓睁开,眼底浮起一抹微弱的光亮。
他嘶哑着嗓子,费力地挤出了几个字来:「大哥————当真肯来?」
——
「当真!」
「大哥还说了,要尝试挽你性命!」
张苞怔怔地望着关兴,沉默了好一阵子。
那抹微弱的光亮在他眼底渐渐地弥漫开来,竟是变得明亮了些许。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而後嘶声道:「二哥,无论如何————趁大哥来之前,你先把我搀起来洗漱一番,再收拾收拾这屋子。」
关兴一听便急了:「你重病在身!如今又是秋凉时节,天寒露重,哪里还敢沾染凉水?」
张苞却执拗得很:「大哥班师回朝,肯来看我这将死之人,这份情谊何等之重?」
「二哥,无论如何,你也要把我搀起来,洗净病秽,不然怎敢见人————」
话音未落。
宅门处,忽然传来一个青袍小吏突兀的声音:「主人,汉中王驾到啊!」
这一嗓子来得毫无徵兆,直把屋里两人都吓了一跳!
这门口的青袍小吏,原本正在门房处无精打采,歪着身子打盹。
主人如今病重,平日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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