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他们几个熟识之人常来探望,鲜少有外客登门拜访。
况且主人身体不堪言谈之劳,为求清净,也极少见客。
这小吏每日守着门房,实在闲得发慌,常常发愣。
怎料,忽然便瞧见一身银甲的汉中王大步流星地穿过府门,身後连个仪仗都没带,孤身一人便来了!
汉中王到来,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小吏登时如同被惊到一般,一个哆嗦从门房里蹦了出来,正要高声通禀,可抬眼一看,大王甲胄还未卸,便如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眨眼已进了内院————
屋内,关兴与张苞方才还在手忙脚乱地商量着怎麽收拾,这才过了几息的工夫?
大哥竟已到了门口了!
张苞赶忙又开口道:「二哥,无论如何先搀我起来,给大哥见一礼!」
话音还未落地,脚步声已经到了跟前。
刘祀大步迈进屋来,一眼便看见了正在挣扎着要起身的张苞,和在旁边手忙脚乱的关兴。
「就知道你二人又要搞那些虚礼!」
刘祀三两步走到榻前,伸手便将张苞按了回去,面上满是不满之色道:「给孤老老实实躺着,不必多礼!」
关兴见状,正要拱手见礼。
刘祀扭头便瞪了他一眼:「自家兄弟还客气什麽?你也坐下。」
原来刘祀方才一进了府门,便已猜到了张苞的性子,脚下丝毫不做停留,踏步飞奔便往内院来了。
搞得那名青袍小吏在後面追都追不上,跟着一路小跑进了院子,此刻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屋门口来,连忙进屋告罪。
「小人该死!小人未能提前通禀,大王恕罪!」
「退下吧,无妨。」
小吏如蒙大赦,赶忙缩了出去。
关兴与张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俱是一暖。
大哥如今已贵为汉中王,可进了府门後竟快步奔跑着进来,甲胄都未卸,想来方才刚与陛下告请,便立即赶来了。
这般不顾身份地飞奔而至,可见心中牵挂之切,也足可见对兄弟们的亲昵。
病榻上的张苞,此刻眼眶有些发红。
他嘴唇颤了颤,想说什麽,却被一阵猛咳打断,咳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团,刘祀见状,急忙过去帮他纾解。
「大王————病污之榻,怎敢劳您贵体沾染?」
张苞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嘶哑着嗓子言道。
同时,关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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