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
“笑笑,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空虚子的声音很温和,“我只是告诉你事实。张翀能不能得证大道,是他的事。你愿不愿意帮他,是你的事。我不替他求,也不替他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战笑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空虚子的眼睛。“道长,张翀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需要渡红尘劫,不知道自己是先天圣体,也不知道你们的命格。我没有告诉他。”
战笑笑点了点头,低下头,看着张翀的脸。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眉心的那道竖纹。
“道长,他什么时候能醒?”
“快了。明天,或者后天。”
战笑笑没有再问。她握着张翀的手,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茅屋里安静极了,只有松涛声从窗外传来,一阵一阵的,像大海的波浪。
空虚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茅屋。松林里,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梅若雪和竹九站在松树下,看到他出来,同时迎了上去。
“师父。”梅若雪的声音很低,“您都告诉她了?”
空虚子点了点头。
竹九的眉头皱了起来。“师父,您这样——不等小师弟醒了再决定?”
空虚子看着她,目光平静。“小九,你觉得小翀会主动跟笑笑说这些吗?”
竹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知道师父说的是对的。张翀那个人,永远不会主动跟任何人说“我需要你”。他只会一个人扛,一个人撑,一个人走到黑。他宁愿自己死在路上,也不愿意让别人为他受累。
“所以,我替他说了。”空虚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说不说,是我的事。答不答应,是她的事。做不做,是他们的事。”
梅若雪和竹九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松涛声在林中回荡,一阵一阵的,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听不太懂的故事。
张翀是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
阳光从茅屋顶上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的线。那道线正好落在他眼睛上,他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茅草编的屋顶。很旧了,有些地方已经塌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洞,蓝天在洞口后面,像一块被裁剪过的宝石。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
战笑笑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头枕在手臂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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