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楼梯口,那里还没有动静。张翀还没有下来。她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她期待看到他看到这一切时的表情——会不会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地说一声“哦”?还是会露出那种很少见的、淡淡的、但很真的笑容?
张翀是在上午九点醒来的。他走下楼梯,看到客厅里的一切——气球、彩带、横幅、蛋糕、鲜花,和五个站在客厅里、笑盈盈地看着他的女人。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比笑容更复杂的表情。有意外,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说“你们怎么这么闲”的无奈。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
凌若烟端着那碗宽宽的长寿面从厨房里走出来。“你生日。二十五岁。”
张翀看着那碗面,看了很久。面条切得很宽,像一条条小河。汤底是清亮的,上面飘着几颗青菜和一个荷包蛋。他接过碗,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很筋道,汤很鲜,蛋很嫩。
“好吃。”他说。
凌若烟的眼泪涌了上来,但没有掉下来。
竹九端着咖啡杯,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凌若雪跑过来,拉着张翀的手,把他拽到沙发前。“姐夫,快坐下,我们要给你唱生日歌。”
张翀坐下,被五个女人围在中间。她们唱起了生日歌——中文的、英文的、沙乌底的,乱七八糟的,唱得五音不全,但每个人都唱得很认真。张翀坐在那里,听着她们唱歌,看着她们笑,心里忽然很满。那种满,不是吃了很多东西的满,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心里有一个空洞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门铃响了。凌若雪跑过去开门,门开了,梅若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她的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从上京到南省,一千多公里,她又是一路赶过来的。
“大师姐!”凌若雪惊喜地叫了一声。
梅若雪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屋子的气球和彩带,笑了。“看来我没来晚。”
凌若烟迎上去。“大师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梅若雪把木盒放在茶几上。“小翀二十五岁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再说了——”她看了一眼张翀,“大师兄让我带个东西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