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大师兄——梅丛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木盒上。木盒不大,紫檀木的,上面刻着一枝梅花,枝干苍劲,花瓣栩栩如生。张翀看着那个木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师兄从来没有送过他礼物。从来没有。他以为大师兄忙,顾不上这些。他以为——很多他以为的事,今天都要重新想了。
梅若雪把木盒递给他。“打开看看。”
张翀接过木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抚过。木盒很光滑,很凉,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躺着一把扇子。折扇,白色的扇面上画着一枝梅花,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梅花的旁边,写着一个字——“道”。笔力遒劲,墨迹淋漓,像是写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又像是根本没有用力,只是随手一挥。
张翀看着那把扇子,看了很久。他认识这枝梅花——大师兄书房里那幅画上的梅花,和这枝一模一样。他认识这个“道”字——师父空虚子挂在太乙宫墙上的那个“道”字,和这个一模一样。
“大师兄说——”梅若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张翀抬起头,看着大师姐。
“小翀,你五行不全虽是不足。但只要你遵循本心,沿着天道,顺天而行,顺时而动,天道自会补齐你的不足。此乃无中生有之法门。”梅若雪看着他的眼睛,“张天铭违背天道,虽然修为大增,但道心弥损。他是名有实无,名得实失。”
张翀握着那把扇子,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张天铭——那个为了变强不惜吞噬修行者内丹的人,那个为了得到稀土不惜杀人放火的人。他的修为提升得很快,但他的眼睛变了。以前他的眼睛是阴冷的、带着恨意的,现在他的眼睛是空洞的、涣散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他是名有实无,名得实失。
“大师兄还说了什么?”张翀的声音有些沙哑。
梅若雪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凌若烟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放下。“大师兄说,国际风云变幻,美丽国与约瑟塔夫公然违反国际法入侵别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东倭奴国对大夏虎视眈眈。稀土是重要战略资源,黔城稀土的事,大师兄已经下令由西南四省军政配合我予以接管。凡有违令不遵者,军方可以格杀勿论。”
张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郭家呢?”
“郭家不敢抗命。郭天策虽然震怒,但他不傻。”梅若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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