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了,眼珠子放光地一拍大腿:“我的乖乖!家里留车赚现钱养厂子,主力车队南下跟着金老板赚大钱,两头都不耽误!哥,这主意太绝了,我早就听说南边遍地是香港货,这回可算能去开开眼了!”
“岂止是开眼,这才是真正把咱们这批重卡的本事使在了刀刃上!”
周成激动得脸膛发红,端起酒杯站起身,“赵老板,您这魄力我老周彻底服气!您就瞧好吧,半个月之内,剩下的六台重卡我保准给您整整齐齐地摆在院子里,绝不耽误车队南下!”
“好!明天头两台车先去矿上试水,半个月后八台重卡齐活,主力车队正式发车南下!”
赵山河端起酒杯站起身,同众人重重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院子里的欢呼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这场庆功酒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场。
赵山河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妻女,席间没怎么贪杯。
散席后,他让大牛留在院里照看喝多了的伊万诺夫和几位老师傅,自己拿铝制饭盒装了满满一盒没动过的红烧肉和溜肉段,跨上二八大杠自行车,顺着月色如水的乡道回了村。
推开自家院门时,西屋的窗户上还映着一抹温暖的煤油灯光。
妞妞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地歪在枕头上。
林秀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小褂子,听见院里支自行车的动静,连忙放下针线迎了出来:“回来了?大院那边都忙活完了?”
“忙完了,头两台大卡车今天傍晚刚试车成功,给老师傅们摆了几桌庆功酒。”
赵山河把车停稳,拎着还带着余温的铝饭盒走进堂屋,将其放到八仙桌上:“大师傅做的溜肉段挺地道,我给你留了一盒,趁热吃两口。”
林秀揭开饭盒盖子,看着里头油亮亮的肉段,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转身去灶房端来一盆温水伺候赵山河洗脸擦身。
赵山河坐在炕沿上,一边拿热毛巾擦着脸,一边跟媳妇儿聊起院里的安排:“老周手艺确实硬,头两台车造得比我想的还要结实。明天我让大牛先把这两台车开去县煤矿和林场拉货,等过半个月剩下的六台车攒出来,家里留两台车跑县里,主力车队就南下广东找金老板,把东北的货拉过去,再把那边弄进来的香港紧俏货拉回来。”
放下毛巾,他看着正在收拾水盆的林秀,温和地补了一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答应过你了,往后绝不再去干那种提心吊胆的险事。南下有金老板接应,路上让嘎子他们轮流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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