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解药?”
“你身上的蛊。”长乐拔开瓶塞,把药丸倒出来,“我找到了抑制的解药,能压住蛊毒三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会找到真正的解药。”
齐承泽安没动。
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长乐,”他的声音很轻,“你想干什么?”
长乐没回答。
她挣开他的手,把药丸塞进他嘴里,又拿起地上的水囊,喂他喝下去。
齐承泽安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
“现在可以说了?”他问。
长乐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看着他蒙着灰翳的眼睛,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满身的伤,看着他胸口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窟窿。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
“齐承泽安。”
“嗯?”
“你信不信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信。”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媳妇儿。”他说,“我不信你信谁?”
长乐没说话。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那就听我的。”她说,“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闭着眼睛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齐承泽安皱起眉头:“长乐——”
“嘘。”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另一个瓷瓶。
这个瓷瓶比刚才那个小,白瓷的,瓶身上刻着一朵莲花。
齐承泽安看不见,但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是什么?”
“安神的药。”长乐的声音很轻,“喝了就能睡着,睡着了就不疼了。”
齐承泽安沉默了一瞬。
“长乐。”
“嗯?”
“你看着我。”
长乐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蒙着灰翳,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就是那么看着她,像是在等她一个答案。
“你是不是在骗我?”
长乐的心猛地揪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骗你,想说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是我的夫君啊,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啊。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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