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进他的衣服里,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想说别哭了,想说没事的,想说等本王养好伤就回来找你。
可是他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
这瓶药喝下去,他可能再也想不起她了。
外面又是一阵喧哗,比刚才更近。
长乐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白瓷瓶的塞子拔开。
“张嘴。”
齐承泽安乖乖张开嘴。
她把药液倒进他嘴里。
苦。
苦得他皱起眉头。
可是下一瞬,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温热的掌心,带着一点点颤。
“睡吧。”长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轻的,像在哄一个孩子,“睡醒了就不疼了。”
齐承泽安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拼命想睁开眼睛,想再看她一眼。可是他忘了,他已经看不见了。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覆在他眼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颤。
“长乐……”
“我在。”
“你……”
他想说你要等我,想说我会回来的,想说我即使忘了你,也会重新找到你。
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腕。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长乐低头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曾经握过剑,曾经拉过弓,曾经抱着她走过十里红妆。
现在那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想挣开。
可是挣不开。
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齐承泽安,”她轻声说,“松手。”
他没松。
“松手,”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发颤,“外面的人快进来了,你要走不掉了。”
他还是没松。
长乐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掌心里。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心口发疼。
“你放心。”她说,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我会活着。”
那只手微微松了一点。
“我会去找你。”
又松了一点。
“不管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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