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明明是共患难的生死兄弟,到头来,对方却在绝境之中,选择了独自逃生。
欧阳燕也彻底愣住了,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眼底的担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茫然和刺骨的冰凉。她一直以为,六人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命运捆绑、生死相依,无论多难的处境,都会彼此坚守、不离不弃。可现实狠狠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原来在生死绝境面前,所谓的兄弟情义、并肩情谊,脆弱得不堪一击。
张晓虎是四人中最先强行稳住心神的人。震惊过后,他眼底的错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冷冽和凝重。他死死盯着陈老头,语气沉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问道:“陈叔,消息准确吗?你从哪里得知的?会不会是有人冒充他们,或是误传消息?”
他不敢轻易相信,也不愿相信。六人亡命与共,祸福相依,一路走来历经无数凶险,早已是唇齿相依的关系。若是两人真的独自出逃,留下的四人,处境只会更加艰难,甚至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老头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看透世事的淡漠和嘲讽,慢悠悠说道:“我在这片边境混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消息绝对准确。山下渡口的船老大是我熟人,三天前深夜,就是他载着那两个年轻人走的。身形样貌、穿着打扮,和你们一模一样,错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通透,继续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亡命路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情义,最靠谱的只有自己。大难临头各自飞,本就是常态。他们两个年轻、胆子大、包袱轻,不想继续困在这穷山僻壤、寄人篱下熬日子,想找个更安稳的地方躲起来,独自逃命,再正常不过。”
“他们走的时候,身上带走了你们仅剩的大半现金,还有两张备用的边境通行条子。”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垮了四人最后的侥幸和心理防线。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比此前任何一刻都要冰冷、压抑。雨声依旧喧嚣,可四人的耳边却一片嗡鸣,大脑空白麻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透了。
原来不是失联,不是被困,不是遭遇意外。
是蓄谋已久的逃离。
他们悄无声息筹划,趁着连日大雨、山路闭塞、众人警惕松懈,悄悄收拾好财物,带走全队赖以生存的资金和备用通行凭证,趁着深夜雨夜,偷偷逃离,奔赴未知的生路,将剩下的四个人,彻底抛弃在这片泥泞、凶险、毫无退路的异国绝境之中。
雷翅鹏僵在原地,许久未动。方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