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照片推回抽屉里,关上,
“即使我们暂时抓不到他,也要让他知道他已经被钉在这张网上了。”
托尔森站在桌前,犹豫了一下。
“长官,关于那封匿名信的事情……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根据情报来源,我们现在已经确认那封信就是来自美共控制区,但具体的来源还不清楚,需要情报人员进一步调查。”
胡佛沉默了一会儿。
“那封信的来源先不用再接着往下去查了。
查不到,即使查到了也没有用。
它就是从那边递过来的,美共那边把情报递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我们动了手,让我们把施瓦布逼出了美国。
现在施瓦布已经跑了,那封信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胡佛旋即抬起了头,
“我们现在不需要知道是谁写的。
我们只需要知道,在这案子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之后,它还有多少可以继续发酵的空间。”
托尔森把记事本合上,放进口袋。
“行,那我先去通知各分局停掉外围调查。”
胡佛点了下头。
托尔森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胡佛坐在办公桌前,他端详着桌上的电话机,手指放在听筒旁边,没有拿起来。
他在想刚才那通电话里罗斯福的声音——虚弱,但平稳,那不像是一个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人该有的语气,但罗斯福就是那样的人。
他还没有恢复体力,但已经恢复了对整张棋盘走向的判断力。
而胡佛自己,他在这段罗斯福昏迷的时间里,虽然把调查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但那种极致不是从容不迫的选择,更像是在没有拦阻的高速路上不管不顾地加速——加速本身就成了自胡佛往下的人们的唯一的方向。
罗斯福的电话像一道闸口,把那条高速路截断了。
截断他的胡佛却并不觉得可惜,因为加速本身已经无法再提供更多信息,只会碾过更多不该碾过的人。
胡佛终于可以不再盯着方向盘不放,可以把手放下来,让车滑行一段路。
想到这里,胡佛逐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呼吸比刚才平缓了一些。
一周之前他还在担心,如果加纳在罗斯福昏迷期间借机调整FBI的人事安排,自己随时可能被从局长的位置上挪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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