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元白点头。
白衣执事写:
周玄真证言。
旧图纸背六字,疑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批笔。
沈清河不再说话。
第二只银匣打开。
外库借令册。
翻到第十二年秋末。
柳元白将借令册摊在旧图旁。
册上同日有三条借令。
一,外库夜令册调阅。
二,存卷室旧样借出。
三,南支图样复核。
第三条下面有一块空。
像有人压过签,又撕走。
白衣执事将冷纸覆上。
银案尺一压。
空处浮出半枚窄印。
窄印右侧缺一线。
与周平小令、命牌送样小签同断。
白衣执事写:
南支图样复核签。
签失。
窄印同断。
沈清河忽然咳了一声。
不重。
但周平肩膀一抖。
柳元白看向周平。
“你见过这枚断窄印吗?”
周平嘴唇发干。
“见过。”
“何处?”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背面。”
“几次?”
周平闭眼。
“两次。”
“哪两次?”
“第七号钩领样。”
“还有?”
周平喉咙动了动。
“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怒道:“你胡说!”
周平猛地抬头。
“主事,那夜你也在!”
矿务堂主事咬住牙。
沈清河冷声道:“案内问话,莫攀咬。”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周平称:
断窄印见于第七号钩领样。
见于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在场。
矿务堂主事肩膀垮了一寸。
这不是定罪。
但这是把他从“主事不知”拉到“在场待核”。
柳元白道:“第三只。”
录案弟子手指一僵。
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这本册本不该到南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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