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以前,谁也不会把入宗旧物和一段矿道放在一起。
银匣开。
册子取出。
秦长青那一页摊开。
半枚旧玉。
旧木针一支。
旧布包一只。
余项无。
字很旧。
余项无下方的刮痕也很旧。
柳元白没有直接压银案尺。
他先把私物册放到旧图的“阶在图外,不入矿”旁。
又把秦守拙引荐纸根放在册页下角。
纸根上的淡青旧血很淡。
风吹过。
血痕没有动。
柳元白道:“秦长青入宗日,旧布包由外门小院收。”
白衣执事点头。
“苏明月旁证,有包,不证所载。”
柳元白道:“今日只看旧布包一行。”
银案尺压下。
私物册上,旧布包一行已经发黄。
纸背那道半月形压痕又浮出来。
旧图第三阶半空圈也亮了一息。
两者不是同纹。
但同向。
都向内收。
白衣执事笔尖顿了一下。
柳元白道:“写同向,不写同物。”
白衣执事写:
旧布包纸背半月压痕。
南支第三阶半空旧痕。
同向内收。
未定同物。
沈清河道:“同向内收四字,过重。”
柳元白道:“你可写异议。”
沈清河看向白衣执事。
白衣执事另取一张纸。
异议栏。
沈清河没有接笔。
柳元白道:“不写,入原记。”
沈清河仍没接。
他心里清楚,写了异议,就要写理由。
理由在哪里?
没有。
柳元白把银案尺移到“余项无”下。
刮痕浮出。
簪。
扣。
这一次,刮痕旁又多浮出一小段灰线。
不是字。
像一只旧物曾靠着册页边缘放过。
柳元白把旧簪空匣拓影放在旁边。
空匣内侧金扣压痕亮。
私物册刮痕亮。
南支第三阶半空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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