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匣侧亮了一线。
不看正面,不看锁眼——只看右侧那道小铜槽。
与黑铜护指同宽。
柳元白道:
“护指。”
灰衣弟子站在门外。
腿发软。
两名白衣执事扶住他。
两名白衣执事扶住他,让他站稳。
他的右手贴上匣侧。
咔。
木匣开了。
一股旧灰味涌出来。
管灯小童立刻咳了一声。
老吏没有咳。
他像早就闻惯了。
匣中没有多少纸。
最上面一格,是昨夜的焦边令纸。
纸边还新。
焦处却旧。
像旧纸被新火舔过。
第二格,是碎拓。
几片朱印拓片。
每片只有一角。
缺口相同。
陆玄成看见那几片拓纸,掌门印差点磕到案边。
“掌门私印缺角。”
柳元白道:
“原印在何处?”
陆玄成道:
“掌门殿。”
柳元白问:
“昨夜可出殿?”
陆玄成道:
“未出。”
柳元白看向白衣执事。
白衣执事道:
“昨夜掌门殿银封未动。”
柳元白点头。
“原印未动。”
他看着匣中拓片。
“拓片动了。”
陆玄成闭了闭眼。
原印在。
拓片在外。
谁都可以说不是掌门亲令。
谁也不能说这与掌门私印无关。
柳元白没有继续问陆玄成。
他用银镊夹起昨夜焦边令纸。
令纸正面两个字。
收令。
背面一角缺印。
银案尺从上方压下。
焦边处先亮。
亮出细小两个字。
昨夜。
众人眼皮一跳。
白衣执事写下。
焦边令纸。
昨夜入匣。
柳元白又把纸翻过来。
背面缺印下,还有一圈更淡的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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