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荐退令待核。”
他看沈清河。
“沈长老不必替待核的东西害怕。”
沈清河袖口那道折痕又深了一点。
老吏忽然跪下。
“柳使。”
“小人只管收灰。”
柳元白道:
“谁让你收?”
老吏道:
“旧规。”
柳元白问:
“旧规在哪?”
老吏看向墙上。
墙上挂着一块黑木牌。
灰太厚。
看不清字。
白衣执事取下木牌。
银案尺一压。
灰落。
木牌上浮出六行小字。
外库出令。
大长老院复看。
掌门缺印可拓。
事毕收令。
焦边入匣。
不入正册。
陆玄成往前一步。
“谁刻的?”
无人答。
柳元白道:
“掌门问得好。”
他把木牌放到案上。
“这块牌,比昨夜焦边令纸早。”
“早多少?”
白衣执事用银粉轻扫木牌背面。
背面浮出一道旧刻。
第十二年秋末。
外库暂规。
暂规。
柳元白道:
“记。”
白衣执事写下。
大长老院退灰房木牌。
实为收令暂规。
第十二年秋末。
焦边入匣。
不入正册。
陆玄成看着“不入正册”四个字。
他声音发哑。
“青云宗没有这条宗规。”
柳元白道:
“所以写暂规。”
陆玄成看向沈清河。
“大长老。”
沈清河道:
“第十二年秋末,大长老院旧物往来繁杂,临时收退令纸并非不可。”
柳元白问:
“为何不入正册?”
沈清河道:
“或为防外泄。”
柳元白道:
“防谁?”
沈清河没有答。
柳元白替他把空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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