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小屋门额,写什么?”
白衣执事道:
“周使只见一字。”
“退。”
柳元白把夜简合上。
“收令的人,喜欢把收写成退。”
天亮。
青云宗大长老院外多了两道银封。
一道封正门。
一道封南侧小屋。
陆玄成到时,南侧小屋门前已站了十七个人。
值夜弟子。
管灯小童。
灰衣外库弟子。
退灰房老吏。
昨夜轮值掌灯人。
还有大长老院两名管钥弟子。
沈清河也在。
他神情很淡。
看不出一夜没睡。
只有袖口有一道折痕。
像有人反复按过。
周玄真站在柳元白身后半步,站的是案内证人的位置。
柳元白看向南侧小屋。
“开门。”
沈清河道:
“柳使,此处只是退灰房。”
柳元白道:
“退什么灰?”
沈清河道:
“旧令焚后的纸灰。”
柳元白问:
“青云宗令纸焚后,还要入房?”
沈清河道:
“大长老院旧规,免得旧令外流。”
柳元白点头。
“旧令外流不好。”
他看向灰衣外库弟子。
“昨夜你带来的焦边令纸,外流了吗?”
灰衣弟子膝盖一软。
“没有。”
“弟子交入……”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柳元白道:
“交入何处?”
灰衣弟子嘴唇发白。
老吏低着头。
管灯小童也低头。
无人答。
柳元白道:
“门开。”
大长老院管钥弟子上前。
第一把钥匙插进去。
转不动。
第二把钥匙插进去。
也转不动。
沈清河皱眉。
“此门多年未用。”
柳元白没有看他。
他看灰衣弟子的右手。
“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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