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
剥了你这副皮囊,瞧瞧里头藏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最笑了笑,把酒壶往膝边一搁,目光平平地迎上去。
“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听到这话,那妖物眉目一凝。
它脸上那点浅浅的笑意收了个干净,浅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
瞳仁缩成两条细线,火光在里头跳了两跳。
它盯着陈最看了好一会儿,像是不太相信方才那句话是从一个“散修杂妖”嘴里说出来的。
“好大的口气。”
它嗓门沉下来,尾音里带了一丝凉意。
“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敢在我面前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这话不假。
搁在妖域里头,血脉二字大过天。
一个散修出身的杂妖,修为修得再高,见了十脉正裔也天然矮着一头。
这不是什么规矩定下来的,是打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东西,改不了。
杂妖见了正妖,说话都得低三分声。
陈最却是没被它这脸色唬住。
反倒把它上下又打量了一眼,慢慢开了口。
“你大概是九尾正脉的某位妖王吧?”
九窍玲珑临走前跟他说得明白。
九尾正脉会派下来一位天妖境的大妖。
可眼前这位,他都探不出深浅。
那分明是妖王境才有的火候。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妖王。
“有趣。你既知道我的身份,竟还敢如此说话。”
那狐妖微微一愣,竖瞳里那点凉意散了散,换上几分兴味。
“毕竟我现在跟你们九尾一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那狐妖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陈最也不多话,伸手把腰间那面玉牌摘下来,两指夹着往火堆对面一递。
玉牌搁在火光里,九尾盘绕的纹样映得清清楚楚,牌面温润,尾数分明,底下一行小字族记。
那狐妖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浅金色的竖瞳里先是疑惑,随即沉下来,最后凝出一层薄怒。
“这是玲珑百转家的身份玉牌?”
它抬起头,目光从玉牌挪到陈最脸上。
“怎么会在你这个散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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