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
凛月妖王把这四个字又嚼了一遍。
嚼完了哼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声比方才那声冷笑轻些。
“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个样。”
它把白袍一拢,尾巴在身后摆了一摆。
“不过...”
它偏过头来,那两片薄刃似的眼睛重新睁开,落在陈最脸上,像是在估一件什么东西的分量。
“你处处透着古怪。
修为瞧不出路数,手里攥着份能生妖灵石的秘方。
还顶个人族名字。
偏偏你这家伙怪归怪,倒不讨厌。”
它把下巴微微一抬,那副与生俱来的贵气又浮上来,可底下压着的那点兴味怎么也盖不严实。
“不管你是真是假,也不管你从哪儿听来的那些事。
你既然如今顶着玲珑百转家的玉牌,替九窍玲珑走这趟差,那明日就随我去你说的那座酒楼看看。
若生意真如你方才说的这般红火。”
它顿了顿,尾巴尖儿轻轻一挑。
“我九尾正脉绝不亏待你。保你赚够妖灵石。”
闻言,陈最把酒壶往腰里一塞,笑着拱了拱手。
“那我就多谢妖王了。”
凛月妖王点点头便也不再多话,白袍一展,转身往石坳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它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气里虚虚一划。
那一片碎石地便平平整整地陷下去三分,像是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过一遍,碎石滚到边上,中间露出一块干净土面来。
它又拿指尖往上一挑,地底那点潮气便凝成一层薄雾,贴着土面浮了浮,随即散去。
前后不过几息的工夫,那地方便拾掇得比客栈的铺面还齐整。
他贵为九尾一脉的纯血妖王,自然不愿意和这两只杂妖聚在一起。
凛月妖王盘膝坐下,白袍铺了一地,尾巴往身侧一拢,眼一合,便没了动静。
血月的暗红光落在它身上,衬得那身银白短毛泛出层冷泽,倒真像是从月亮上裁下来的一截。
寻影蹲在陈最脚边,脖子一直缩着,这会儿见凛月妖王走远了,才慢慢把脖子抻出来,长长吐了口气。
“大人,方才吓死我了。”
它压着嗓子,拿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您说一句、它顶一句,我在边上听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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